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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anuel孔の時間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约翰福音3章16节
October 12 回来了我们在这帐棚里叹息劳苦,并非愿意脱下这个,乃是愿意穿上那个,好叫这必死的被生命吞灭了。哥林多后书5章4节 漫长的二级终于完了,4月没有休息的日子,身、心、灵都非常疲惫,但是心情是快乐的。越来越感觉神的国是那么的真实,如此的接近,就在我们中间,我们的心里。在山上的争战很大,不过下了山的争战更大。在一个小小的院子里面就是我们的生活空间,周围是片白杨林子,不远的地方有条小河,不过因为去年挖煤挖通了地下暗河死了很多人,而且水位也大幅度下降了,加上干旱我感觉这条河一年比一年水少,河床已经变干的部分今年种上了一些庄稼。大门对面的小山坡上有座火车站,半夜里面过火车有时候会震得窗子上的玻璃乱响。脑子里面突然想到龙莲说的“陋居”,住起来的感觉也是不错的,因为我寄居的帐棚不过是几十年的时间,无论在哪里有了主都是很喜乐满足的。回到了北京感觉更是快乐,因为我在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们和我最爱的人都生活在这里,能回到他们当中真的非常高兴。 June 06 转载《十字军东征——三大骑士团介绍 》 骑士团是在十字军东征期间建立的军事修会组织,他们把中世纪欧洲的传统的骑士阶层和僧侣的纪律、节制相结合,称为“新型的骑士”。建立骑士团最初的目的是保护并照顾前往耶路撒冷的朝圣者。随着时间的推移,通过继承遗产、接受赠与以及掠夺,骑士团组织的 实力越来越强大,成为重要的军事政治力量,其中最重要的三大骑士团的实力差不多可以和那些国王们相提并论。他们作为独立的军事力量,不受任何一个国家节制,只接受教廷的命令——事实上教廷对他们基本上也只有名义的领导权。这点在电影《天国皇朝》里就有一些 表现:穿白色长袍圣殿骑士团不听从耶路撒冷国王的命令,袭击阿拉伯商人,并且在国王面前与穿蓝色长袍的耶路撒冷骑士团对峙。
三大骑士团中最早成立的是圣约翰骑士团,通常被称为医院骑士团,它一直延续至今,称为马耳他骑士团。第二个成立的是圣殿骑士团,它是十字军东征期间最显赫、力量最强大的骑士团,不过下场也最惨。最后一个成立的是条顿骑士团,它的成员是清一色的德意志贵族。 在耶路撒冷期间条顿骑士团并没有什么突出的表现,但它后来回到欧洲,在德意志东方殖民的历史上书写了重要的一页。
一.医院骑士团
医院骑士团全称是“耶路撒冷圣约翰医院骑士团”,又被称为圣约翰骑士团,成立于1099年,最初是由法国贵族Gerard和几名同伴在耶路撒冷的施洗者圣约翰教堂附近的医院里成立,主要目的施照料伤患和朝圣者。1113年,教廷承认他们是独立的修会,并赐 予他们一系列的经济、政治特权,如无需缴纳十一税,无需接受任何政权的领导,只受教皇节制。医院骑士团的会规以圣奥古斯丁修会的会规为基础制定。骑士团的成员分为教士、骑士和士官,以及会友。骑士团由一位大团长(Grand Master)统治,并有教士会议和八位法官协助。其组织和圣殿骑士团十分相似。
医院骑士团成立时只是一个行善的组织,从1120年才开始作为一个军事修会进行活动,并发展成为耶路撒冷王国的一支重要的军事力量,对耶路撒冷的政局也有很大的影响力。它在耶路撒冷王国拥有7座大的要塞,140多座其它建筑。耶路撒冷王国国王博度安四世( 即《天国王朝》里那个有麻风病的年轻国王)去世后,当时医院骑士团的大团长Roger de Moulins反对居伊(Guido von Lusignan)继任,可惜没有成功。后来在1187年哈丁之战中,医院骑士团也派出主力参战,由于指挥上的失误,包括医院骑士团、圣殿骑士团在内的基督教军队几乎全军覆没,医院骑士团大团长Roger de Moulins战死。
由于巴勒斯坦的基督教王国被阿拉伯人击败,1291年,骑士团放弃了巴勒斯坦,前往塞浦路斯,在那儿没呆多久,1309年又撤到罗德岛。在罗德岛,骑士团用海军阻止了穆斯林向东地中海地区的扩张。当1453年君士坦丁堡落入土耳其人的手里时,罗德岛上的圣 约翰骑士团是整个东地中海地区唯一的基督教力量。在罗德岛的抵抗一直持续到1522年。那一年,苏里曼大帝指挥20万军队乘坐着400艘战舰来到罗德岛,而岛上的骑士团只有7000名士兵,虽然实力对比悬殊,但骑士团愣是独立坚守了6个月,土耳其军队至少 有5万人在战斗中丧生。最后骑士团与土耳其人达成协议,骑士团撤出罗德岛,前往欧洲。
在欧洲的7年时间里,他们多次迁徙,居无定所。到1530年,奉教皇Clement VIII和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查理五世的命令,医院骑士团来到马耳他岛,每年象征性地向西西里王国缴纳1马耳他鹰币作为租金,在岛上骑士团建立了马耳他骑士团国(Sovereign Military Order of Malta,缩写为S.M.O.M)。土耳其人对骑士团的卷土重来显然很不安,1565年,土耳其人派出大军进攻马耳他。这场大战一开始和上次在罗德岛的大战很相似:骑士团苦苦支撑,绝大多数城市都被摧毁,骑士团成员有一半战死。就在骑士团眼看要支撑不住 时,从西班牙来了一支援军,战场局势顿时扭转,土耳其军队仓惶撤退,损失达到3万余人。这次大胜使马耳他骑士团国获得了一段时间的和平局面。1571年,土耳其人自以为海军发展得差不多了,再次起兵,企图消灭骑士团。不过这次他们败得更惨:还没到马耳他, 在海上就遇上了西班牙的无敌舰队,土耳其舰队几乎全被击沉或俘虏。此后马耳他骑士团国进入鼎盛时期,帆上标有马耳他八角十字的战船在地中海横行无阻。
骑士团在马耳他岛的统治一直持续到18世纪,1798年6月11日,拿破仑迫使医院骑士团投降,占领了马耳他岛,岛上骑士团的教堂和修道院被法军洗劫一空。骑士团的大部分成员前往俄罗斯,在那里,俄罗斯沙皇保罗一世给予他们以庇护,而骑士团则选举保罗一世 为新的骑士团大团长。
离开了马耳他岛之后,骑士团失去了领土,但作为一个组织仍然存在。1834年骑士团在罗马重建总部,终于再次稳定下来。骑士团的军事使命已经完结,此后主要从事慈善事业。今天,马耳他骑士团国仍然是联合国的会员国,它设在罗马的总部马耳他大厦是它唯一的领 土——它可能是世界上最小的国家了。
宗教革命后,以德意志为首的新教国家的医院骑士团从骑士团总部独立出去,但仍然保持圣约翰骑士团的称号。信仰天主教的马耳他骑士团则是医院骑士团的直接继承者。
医院骑士团的口号是“守卫信仰,帮助苦难(Defence of the faith and assistance to the suffering)”。医院骑士团最初的标志是黑底白色的八角十字,到13世纪中期开始则普遍使用红底白色的八角十字,这种八角十字也因骑士团之名被称为“马耳他十字”。
二.圣殿骑士团
圣殿骑士团全称是“基督和所罗门圣殿的穷骑士(Poor Knights of Christ and the Temple of Solomon)”。它成立的时间并不确定,有说是1118年的,也有说是1119年的,一般认为不会迟于1120年。1096年圣城耶路撒冷被十字军攻占后,很多欧洲人前往耶路撒冷朝圣,而这时十字军的主力已经回欧洲去了,朝圣者在路上常常会遭到强盗的 袭击,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法国贵族Huguens de Payns和其它八名骑士建立了圣殿骑士团,以保护欧洲来的朝圣者。当圣殿骑士团成员加入组织时,不仅要发誓遵从修会的三大规定:守贞、守贫、服从,而且还要发誓保护朝圣者,这是他们作为圣地的军事修会与一般的修会相区别的地方。
圣殿骑士团这个名称的由来是因为当时的耶路撒冷国王博度安二世将圣殿山上的阿尔-阿克萨清真寺的一角给这些骑士驻扎,这个清真寺正是建在传说中的所罗门圣殿的遗址上。小说《达芬奇密码》里说圣殿骑士团知道所罗门圣殿下面藏着的秘密,所以故意要求这块地方来 驻扎,以便将深藏在地下的秘密文件找出来。通过这些秘密,他们掌握了基督教的命脉,因此获得了力量,最后也因此惨遭屠杀。当然这只是小说,不能当真。不过圣殿骑士团的力量和财富却是真实的,他们被认为是十字军时代东方真正的主人,耶路撒冷王国要对抗阿拉伯 人主要就靠他们的力量。
圣殿骑士团创立后很快就引起了贵族和教会上层的重视,当时著名的修士圣伯尔纳(St. Bernard of Clairvaux)写文章支持圣殿骑士团的行动。在圣伯尔纳的影响下,骑士团迅速发展壮大。1139年,教皇英诺森二世(Innocent Ⅱ)发布圣谕,再次确认了圣殿骑士团的地位。在政治上骑士团只对教皇负责,其它任何僧俗政权都无权指挥它。在经济上骑士团不仅享有免税的特权,而且还有权在自己的领地上收取十一税。教廷赋予的特权使得圣殿骑士团在短短几十年内发展成一个强大而且富有的组织 ,同时也将骑士团牢牢地掌握在圣座之下。此后,圣殿骑士团成为罗马教廷拥有的最可靠的力量。
圣殿骑士团的拥有的财富之巨大只能用富可敌国来形容。12世纪末时,骑士团在欧洲拥有9000多处产业,其中包括一些很有名的教堂和城堡,如伦敦的圣殿教堂(Temple Church),柏林的圣殿宫(Tempelhof)。有一段时间骑士团甚至拥有整个塞浦路斯岛。他们的富有使他们能够维持一支强大的职业军队,即便在战场上损失巨大,他们也能迅速恢复,但这财富最终也使他们走向毁灭。
骑士团财产的来源有很多方式,上面提到的征税是其中一种,当然还有掠夺,但更重要的方式是获得赠予,从事商业和银行业活动。从1127年骑士团首任大团长Huguens de Payns在欧洲进行宣传、征募工作开始,骑士团便获得了大量的捐赠,特别是在法国,很多贵族将地产赠送给骑士团,从此他们的地产几乎遍及整个欧洲,而且这些地产都是免税的。骑士团从事银行业则是这个组织的历史上值得注意的一页,他们开创了现代银行业的经 营模式。最初是骑士团的成员由于守贫这一会规的约束,将财物交给骑士团。这种行为很快演变为商业行为扩大到骑士团之外,许多欧洲的贵族将贵重财物存放到骑士团里,由骑士团负责保管。这就和现代银行业的存款业务十分相似。事实上骑士团还发明了一种跟现代银行 中的存款单很相似的票据,凭借这种印有骑士团特殊记号的票据就可以在各地的骑士团支部取出财物。由于骑士团的支部遍及整个欧洲,再加上教廷给他们的支持,他们的存款业务发展十分迅速,各地的骑士团支部和圣殿里聚集了大量的财产,这时他们又开始了贷款业务。
1135年,骑士团借贷给西班牙的朝圣者,资助他们前往圣地。骑士团的借贷业务发展极其迅猛,其业务对象上至各国国王——他们曾经是法国国王最大的债权人,下至普通的朝圣者,他们甚至还借贷给基督徒的敌人撒拉森人——这至少说明他们的信誉是十分卓著的。值 得注意的是,骑士团的借贷是收取利息的,而当时收取利息是不合法的行为,受到教廷的谴责,但圣殿骑士团就这么不声不响地干下去了,信仰的力量在利益面前永远都是软弱无力的。这些金融活动是圣殿骑士团在军事活动之外的主要活动,传说骑士团里堆放着的借据、帐 簿比宗教书籍还要多,这当然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和忌妒。
圣殿骑士团在全盛时据说有2万多名成员,主要分为四部分:骑士(Knights)、士官(Sergeants)、农人(Farmers)和牧师(Chaplains)。骑士是重装骑兵,也是圣殿骑士团的核心力量,只有他们才有权穿象征着圣殿骑士团的绣着红 十字的白色长袍。士官是轻骑兵,级别较骑士低一些。士官和骑士共同构成圣殿骑士团的军事力量。农人在骑士团里并不是指耕种的农夫,而是专门管理骑士团财产的成员。牧师则是骑士团中的精神支持者,在精神上帮助骑士团其它成员。和医院骑士团一样,圣殿骑士团的 首领也称为大团长(Grand Master),通过选举产生,任期为终生。
从军事的角度来说,圣殿骑士团训练有素,在战场上是一支十分强大的军事力量,也是耶路撒冷王国最精锐的军队。从1129年围攻大马士革到1291年阿科陷落,圣殿骑士团几乎参加了圣地所有的战斗。在作战中,骑士团每一名骑士都有几十人作为支持力量,因此他 们可以专注于自身的战斗目标,有人认为他们是现代职业军队中精锐的特种部队的先身。一般在战斗中圣殿骑士团出动的骑士并不多,几百人就是一支大部队了,但与当时阿拉伯军队相比,其实际战斗能力远远超过这个数字本身所显示的。在Montgisard战役中, 耶路撒冷国王博度安四世率领500名骑兵、80名圣殿骑士配合以步兵,进攻撒拉丁的30000人的部队,结果撒拉丁最精锐的马木留克骑兵几乎被全歼,总伤亡达到20,000人,最后只有不到十分之一的部队逃回了埃及。要知道撒拉丁可是用兵的高手,这样的惨 败恐怕不能用指挥能力的高低来解释。正因为有着这样骁勇善战的军队,在后来的哈丁战役中,居伊、杰勒德等人才会有恃无恐地离开水源进攻撒拉丁的大军,当然这也导致了最后的惨败。
哈丁战役对圣殿骑士团的历史、基督教的历史乃至整个世界的历史都有着深远的影响,圣殿骑士团在这场战役中也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不过可惜是很可悲的角色。哈丁战役之前,耶路撒冷王国因为王位继承一事发生了严重的分歧,以的黎波里伯爵雷蒙德三世为首的贵族派和 圣殿骑士团大团长杰勒德支持的宫廷派几乎兵戎相见,最后还是杰勒德支持的居伊上台。这次分歧虽然因为撒拉丁的大军到来而和解,但已经埋下了不信任的种子。1187年7月初,撒拉丁亲自率领一支精锐部队进攻太巴列,而把主力部队埋伏在太巴列附近的山区,当时 在太巴列的是雷蒙德的妻子。没有多少防御力量的太巴列很快被攻克,但雷蒙德的妻子和手下仍然占据着一处堡垒死守,并向驻扎在安富里雅的耶路撒冷大军求救。雷蒙德认为这是撒拉丁的诱敌之计,他想引诱耶路撒冷军队离开有水源的安富里雅,因此建议不去救援,就在 安富里雅等撒拉丁的军队,撒拉丁出动大军绝不可能仅仅为了一个小小的太巴列。但圣殿骑士团大团长杰勒德将雷蒙德的意见斥为叛徒的奸计(雷蒙德此前曾跟撒拉丁有约定,撒拉丁帮助雷蒙德夺取耶路撒冷的王位,后来由于克雷森之战而废除),力主进军太巴列。杰勒德 跟雷蒙德有旧怨,他曾是雷蒙德手下的骑士,雷蒙德许诺帮他娶一位富有的女继承人,但最后食言,杰勒德认为受到愚弄,改投入圣殿骑士团,一路青云直上,最后被选为大团长。
很多人认为杰勒德这次反对雷蒙德仅仅是出于个人的恩怨,他的这种情绪化的做法导致了最后 的失败。被杰勒德一手扶上台的居伊听从了杰勒德的意见,决定率领大军前往太巴列解围,很多骑士虽然知道这样做很危险,但出于忠诚仍然随大军一起前往太巴列。从安富里雅到太巴列要穿过一片荒芜干燥的高原,一路上还有撒拉森轻骑兵的不断骚扰,很快担任前卫的雷 蒙德的部队和担任中军的居伊以及担任后卫的圣殿骑士团部队脱节,由于干渴以及阿拉伯骑射手的骚扰,居伊和杰勒德的部队都很难往前进发,这时他们到达安富里雅和太巴列正中间的马里斯卡尔西亚。杰勒德这时又作出了一个错误的选择,他建议居伊让主力部队停止前进 ,在这儿修整并且等待后卫部队跟上。前方的雷蒙德则送信来请求居伊无论如何也要迅速前进,在天黑前赶到有水源的地方。这次居伊又听从了杰勒德的意见,让主力部队在马里斯卡尔西亚停下来。这一停之后他们就再也走不了了,撒拉丁的主力赶了过来将他们包围,并点 燃野草,烟和灰使得耶路撒冷军队的干渴更难以忍受,而周围的撒拉丁军队高声唱赞美安拉的圣歌,在心理上干扰耶路撒冷军队。天亮之后,居伊组织耶路撒冷军队冲锋,企图突破围困,但由于极度的干渴和疲劳,耶路撒冷军队已经没有什么战斗力可言,与其说这是场战斗 ,不如说是一只猫在玩弄手心里的老鼠。最后居伊以真十字架为中心,组织了一个方阵进行抵抗。剩下的很多骑士本可以凭借快马重甲杀出重围,但为了保护真十字架,他们都死战不退,直到最后撒拉丁下令停止屠杀为止。耶路撒冷的军队几乎全军覆没,基督教的圣物真十 字架也被阿拉伯人夺去,最精锐的圣殿骑士团和医院骑士团要么战死,要么被撒拉丁处死,不过有趣的是撒拉丁居然放过了圣殿骑士团的大团长杰勒德,也许是感谢他带来了胜利吧。由于耶路撒冷失去了几乎所有的军队,很快就被撒拉丁攻克。圣城失陷的消息传到罗马教廷 后,教皇乌尔班三世由于极度悲痛,当场便去世了。此后就开始了第三次十字军东征,不过这是题外话,就不多说了。
哈丁战役对圣殿骑士团的打击十分深远,不仅仅是军事上损兵折将——如果光是军事上的失利他们很快就能恢复,更重要的是由于圣城失陷,他们失去了政治上最重要的立足之地。失去了圣地守护者的地位,他们存在的意义也要大打折扣。后来的第三次十字军东征又带来了 英格兰的狮心王理查一世、法国的高贵王菲利普二世,跟他们的力量比起来,圣殿骑士团只能做配角。总之,圣殿骑士团的辉煌虽然仍在持续,但他们的时代已经去日无多了。
1291年阿科陷落之后,圣殿骑士团和医院骑士团一起撤到塞浦路斯,此后又回到法国。这也许是圣殿骑士团犯下的最严重的错误:没有自己的土地,他们就只能受别人摆布。相比而言,医院骑士团和条顿骑士团就聪明的多,医院骑士团虽然人不多,但仍在罗德岛上苦苦 支撑,后来又在马耳他岛建立了自己的国家。条顿骑士团也在普鲁士建立了骑士团国。圣殿骑士团回到法国只能用自投罗网来形容,从此他们就注定走上毁灭的道路。
当时法国的国王是“美男子”菲利普四世,后来被尊称为“公正王(Philip IV the Fair)”,他在历史上也是一个很有作为的国王,打击贵族,维护法兰西的利益。而且这位美男子对教会显然没有什么感情,连续有两位罗马教皇在他手下不明不白地送了命,直到他把他的亲信波尔多大主教贝特朗(Bertrand de Goth)扶上教皇的宝座才罢手,这位贝特朗就是教廷历史上的克莱蒙特五世。
1307年10月13日,那是一个星期五(这就是黑色星期五的由来),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菲利普四世向法国各地的事务官发出密函,要求他们在同一时间打开,密函上的内容正是逮捕各地的圣殿骑士团成员。菲利普的突然袭击获得了圆满成功,法国几乎所有的圣殿 骑士团成员都被逮捕,仅在巴黎就有138名骑士团成员被捕,圣殿骑士团的高层包括大团长雅克•;德•;莫莱(Jacques de Molay)无一幸免。菲利普四世给圣殿骑士团编排的罪名是“异端”,这真是很有意思,圣殿骑士团确实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你可以说他们贪婪,说他们残暴,但要说异端就未免有点离奇了,从骑士团成立开始,它一直就是教皇座下最忠诚的力量,教皇前后共赐予他 们上百条特权。不过菲利普四世需要的不是符合逻辑的观点,他只需要将骑士团打入万劫不复之境。法国的宗教裁判所立即就开始对骑士团成员进行审讯。在宗教裁判所的“有效工作”下,圣殿骑士们开始招供,其中包括大团长雅克•;德•;莫莱。裁判所还让他给所有的骑士团成员发布一道命令,解决他们保密的义务。在莫莱的这道命令之后,骑士团成员向裁判所给出了千奇百怪的供词,有的承认他们入会时要向十字架吐口水,有的说他们搞巫术,有的说他们崇拜异教的偶像,至于这个异教偶 像是什么样子,各人又有各人的说法,另外还有骑士团成员之间搞同性恋——这个也许是唯一可信的罪名。据记载,仅巴黎一地就有36名骑士团成员在审讯过程中死亡,我们可以想象这些供词究竟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获得的。
菲利普四世的行动得到了教皇克莱蒙特五世的支持——事实上他们俩就是同谋,教皇在1307年稍晚些时候发布圣谕,谴责圣殿骑士团的罪恶,要求各国采取行动,彻底取缔圣殿骑士团。在菲利普四世和教皇的威胁下,各国虽然有不满,但也只好服从,不过在其它国家只 有很少的圣殿骑士被处死。
按照宗教裁判所的惯例,承认异端的至少可以留下一条名,不过很多圣殿骑士团成员后来相继翻供,在教廷派来的主教面前否认了之前的供词。骑士团成员的翻供让菲利普四世十分恼怒而且不安,对他们的审判又持续了几个月,这些翻供的圣殿骑士团成员再也没有承认罪行 ,他们中的很多人死于狱中,剩下的则上了火刑架。1510年在巴黎召开的桑城宗教会议上将否认供词的骑士团成员谴责为异端累犯,判处火刑。5月10日这一天有54名圣殿骑士被宗教裁判所用文火烤死。
大团长莫莱和其它几名骑士团高层由于地位非同寻常,他们直到7年后,即1314年3月18日才被宣判。菲利普四世本来准备将已经承认异端罪行的莫莱等人判为无期徒刑,谁知在宣判时莫莱和诺曼第分团长儒弗鲁瓦•德夏尔尼站起来否认原供词。公审大会草草收场,莫莱和儒弗鲁瓦•德夏尔尼被送上了火刑架,莫莱在死之前诅咒菲利普四世和克莱蒙特五世,说他们在一年内都会面临永恒的审判。事实上,这个诅咒真的应验了,仅仅一个月后,克莱蒙特五世暴病而死。“美男子”菲利普五世比他多活了半年多,这一年的11月29日,他在 打猎时身亡,据说是被一只野猪撞死的,不过也有人对这一说法表示怀疑,因为菲利普四世是一个有着非凡勇力的骑士,据说他能将两名大汉轻松地扛在肩上。
菲利普四世对圣殿骑士团采取血腥行动的原因在历史上并没有明确的记载,历史学家也有各种各样的看法,一个比较公认的观点是他觊觎圣殿骑士团的财产,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更直接的说法是他欠骑士团一大笔钱,所以他才会对骑士团下手。也有人认为菲利 普四世和骑士团有矛盾,当初菲利普四世曾想加入骑士团,但被拒绝了,因而怀恨在心。也有人为菲利普四世辩护,认为当时圣殿骑士团企图建立骑士团国,菲利普为了维护法国的统一,所以才这么做。不过对于圣殿骑士团建国这一企图似乎并没有什么有力的证据。总的来 说,圣殿骑士团异端案整个事件完全可以用“莫须有”三字来概括。
圣殿骑士团被消灭后,根据教皇的命令,医院骑士团获得了大部分遗产,各国的圣殿骑士团成员有很多转到医院骑士团门下,可以说医院骑士团是最大的受益者。菲利普四世则独吞了骑士团在法国的财产,也有人认为他并没有得到多少好处,圣殿骑士团在灾难来临之前已经 有所预感,将在法国国内的大部分财产转移走,因此法王菲利普四世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圣殿骑士团在葡萄牙的组织则改名为耶稣会继续存在,其性质也由军事修会变为主要从事海外宣教的修会。苏格兰国王罗伯特也许是对圣殿骑士团最宽容的国王,他公然违抗教皇 的圣谕,拒绝对领地内的圣殿骑士采取敌对行动,因此欧洲大陆的圣殿骑士团成员有不少逃往苏格兰,投入罗伯特手下。据说后来在苏格兰与英格兰的战争中,正是依靠这些圣殿骑士的英勇作战,苏格兰人才打败了占优势的英格兰军队。
不管怎么说,圣殿骑士团作为一个组织从此成为历史,由于它与宗教、与圣地的密切联系,以及它曾经的强大和富有,再加上戏剧性的历史,圣殿骑士团一直都是传说中经常出现主角,特别是在与圣杯有关的传说中。小说《达芬奇密码》里也运用了很多跟圣殿骑士团有关的 传说。
圣殿骑士团最初的标志是白色的制服外加白色长袍。大约在1147年第二次十字军东征后,开始在白色长袍的左肩绣上红色十字,一开始是等边十字,后来发展成八角十字。圣殿骑士团的徽章则是两名持盾和矛的圣殿骑士坐在一匹马上,盾上绘有红色的十字。这个徽章象 征着骑士团的成员一开始是贫穷的骑士,后来又被解释为骑士团成员的袍泽之谊,不过到了菲利普四世摧毁圣殿骑士团时则被说成是骑士团成员搞同性恋的象征。圣殿骑士团的口号是“神的旨意(God wills it)”,战场上他们就是喊着这个口号冲锋陷阵。
三、条顿骑士团
条顿骑士团的德文全称是“Orden der Brüder vom Deutschen Haus St. Mariens in Jerusalem”(耶路撒冷的德意志圣玛丽医院骑士团),它的拉丁文名称是“Ordo Teutonicus”(缩写为OT),因此通常被称为条顿骑士团,其成员全部是德意志贵族。
条顿骑士团是三大骑士团中最后成立的一个。在前面的“圣殿骑士团”一篇中我们已经提到过:1187年哈丁战役之后,圣城耶路撒冷很快被萨拉丁的军队攻克。教廷号召发动新的东征,夺回圣城,这便是第三次十字军东征。当时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巴巴罗萨率领德意志军 队率先开赴小亚细亚,可惜红胡子出征未半便中道崩殂,他的儿子施瓦本公爵继承遗志继续东征。条顿骑士团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成立的。1190年,十字军经过苦战,终于攻下了重镇阿科,一些德意志骑士在阿科建立了一个行善的医护组织,这就是后来的条顿骑士团, 不过建立之初它并没有军事任务,只是照顾伤患。
1198年,条顿骑士团以圣殿骑士团为样板,改造为军事修会,执行和医院骑士团一样的教规。因此有些资料上把条顿骑士团成立的时间记为1198年,这也不无道理。
在小亚细亚期间,条顿骑士团发展缓慢,跟圣殿骑士团和医院骑士团相比实在不能同日而语。从某种程度上讲,条顿骑士团成立的不是时候,圣城时代已经过去,前往小亚细亚的不是络绎不绝的朝圣者,而是欧洲君主率领的大军,在这些位高权重的君主手下,骑士团作为独 立的组织要想发展实在是太难了,更何况在他们前面还有声名远扬的圣殿骑士团和医院骑士团。在小亚细亚的经历对于条顿骑士团来说实在是乏善可呈。
不过时代总是在迅速变化,历史很快为他们提供了新的机遇。1211年,匈牙利国王安德列二世(Andreas II)邀请骑士团前去帮助镇压库曼雷人(Kumanen),代价是将Siebenbürgen地区(位于今罗马尼亚境内)南部的Burzenland给骑士团作为封地。(后来有很多人认为安德列二世干了件蠢事,引狼入室,把骑士团带到东欧。深以为然!)1 225年,由于条顿骑士团企图在他们的封地上建立独立的国家,安德列二世将他们驱逐出境。骑士团再次陷入困境。不过事情很快又有了转机,当时波兰的康拉德公爵(Konrad von Masowien)企图向北边的Kulmerland地区扩张,结果被当地的原住民普鲁士人打败,他不但没能扩张领地,他原先的领地反被普鲁士人攻占了一部分。康拉德很郁闷,于是以宗教为名,号召讨伐Kulmerland的异教徒,可是波兰的其它诸侯都不 理他,似乎在等着看笑话,那边的普鲁士人十分凶悍,他的军队节节败退。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康拉德向条顿骑士团求援,希望骑士团帮助他征服普鲁士人。如果说安德列二世请骑士团帮他镇压库曼雷人是因为无知犯的错,那康拉德请骑士团帮他征服普鲁士人就只能用愚 蠢来形容了。当然其它的波兰诸侯也都脱不开干系,要是他们早点帮康拉德一把,康拉德也就不用引狼入室了,最后全都成了受害者。得到这个邀请后,条顿骑士团当然是满口答应,不过他们可不想重复在匈牙利的故事。骑士团大团长Hermann von Salza先跑到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菲特列二世那儿,从皇帝那儿讨到了一份黄金诏书:条顿骑士团有权占有康拉德赠予的土地和他们征服普鲁士人后获得的土地,对骑士团领地的进攻将遭到神圣罗马帝国的严厉惩罚。有了菲特列二世的书面保证,条顿骑士团将名正言顺地 占有他们征服的土地。康拉德此时开始后悔了,为了避免条顿骑士团在他旁边扎根,康拉德组织了一个骑士团——普鲁士的基督骑士团,自己讨伐普鲁士人。这次他又失败了,他甚至连自己领地的核心部分都无法守住,此时康拉德只好低头认输。1230年,在他和条顿骑 士团签订的条约中承诺:如果条顿骑士团征服Kulmerland,他将把这块土地永久赠予骑士团。这也就是说条顿骑士团对Kulmerland拥有所有权,而非封地——封地的所有权仍然属于君主。1234年,教皇格利高里九世(Gregor IX)又颁布了黄金诏书,承认骑士团对他们征服的土地的所有权,同时要求他们将当地原住民基督教化。这样,条顿骑士团获得了三重的书面承诺,他们剩下要做的就是征服这块土地了,这显然是他们最拿手的。
从1226年开始,条顿骑士团开始了征服普鲁士的工作。经过五十多年的流血屠杀,到1285年,条顿骑士团终于完成了征服工作。在这片土地上他们建立了一个强大的政权——骑士团国,普鲁士是骑士团国的中心。在1237年,通过与立窝尼亚的宝剑骑士团合并, 立窝尼亚成为骑士团国的另一翼,与普鲁士一样,骑士团在立窝尼亚也建设了一系列的城堡作为防御工事。虽然条顿骑士团把工作的重心放到东方殖民上,它在小亚细亚的活动依然没有停止,它的总部一直在阿科。1291年阿科陷落后,条顿骑士团没有跟圣殿骑士团和医 院骑士团一起前往塞浦路斯,而是去了威尼斯。1309年,骑士团设在威尼斯的总部迁到普鲁士的马林堡,这时他们完完全全地成为一个独立的国家。
条顿骑士团在东方的拓展也并非一帆风顺,1242年他们在冰湖战役中败给俄罗斯联军。这次战役又被称为楚德湖(Peipussee)战役,双方投入的兵力在史书上并没有明确的记载,现在一般的估计是骑士团一方有一万人左右,以条顿骑士团的重骑兵为核心。俄 罗斯联军一方有1.5万到1.7万,以步兵为主,指挥官是诺夫格罗德公爵亚历山大•雅罗斯拉维斯。俄罗斯联军排成墙阵(我估计就是一种方阵),据守冰湖东岸。骑士团军队以楔形阵开始进攻,具体来说就是以重装骑兵为先锋进行突击,后面步兵跟进,两翼和后方则由轻装骑兵保护。
这种楔形阵是骑士团常用的战术,它的优点是突击能力强 ,能够迅速撕开对方防线,如果守军的军事素养不高的话,很容易造成撕开一点就全线溃败的效果。不过它也有自身的缺点,它两翼的防御力量有限,如果不能迅速撕开防线,两翼会慢慢被侵蚀。亚历山大很了解这种战术的特点,因此它把联军中主要的轻步兵安排在中间, 列成加厚的方阵,消磨骑士团重装骑兵的突击能力,而把他自己的诺夫格罗德精锐步兵放在两翼。骑士团的攻击一开始取得了一定的成功,但俄罗斯联军厚重的方阵使他们很难彻底撕开防线。地理上的劣势也许是骑士团遇上的最大麻烦,由于湖岸倾斜而且结了冰,骑士团的 重骑兵很难有效发挥他们的冲击能力,因此进攻逐渐陷入僵持。这时楔形阵薄弱的两翼开始暴露出它的缺点,在诺夫格罗德精锐步兵的压力下,慢慢从两边向中心压缩。骑士团开始陷入联军的包围之中。作为最后一击,亚历山大派出了他最精锐的亲卫骑兵,从右翼后方包抄 攻击骑士团。联军的包围圈越来越小,骑士团重骑兵虽然有着很强的个人作战能力,但由于施展空间越来越小,他们的战斗力无法发挥,只能苦苦支撑。联军的步兵用长矛将骑士从马上刺下来。由于冰面承受不住重量,不少穿着重甲的骑兵掉进冰窟窿里,再也爬不上来。冰 湖战役中只有少数骑士从俄罗斯联军的包围圈中杀出来逃往西方,绝大多数人战死,包括大约500名骑士,另有50多名贵族被俘,其中包括骑士团大团长在内。俄罗斯联军方面据说有3500人战死,大约同样数量的人受伤。冰湖战役中的毁灭性失利使条顿骑士团元气 大伤,向东方的继续扩张就此停止。
骑士团国南面的波兰原本四分五裂,根本不是骑士团的对手。但到14世纪上半叶,波兰在国王Wladislaw I的领导下再次团结起来,跟骑士团的关系也变得紧张。1308年骑士团占领但泽和Pommerellen使两国之间的关系急剧恶化,即便在1343年的卡里施和约中波兰承认了骑士团国对Pommerellen的占领,双方的敌意仍未打消。波兰对骑士团国的 仇恨是骑士团国重要的潜在威胁。不过尽管如此,骑士团国在14世纪下半叶在大团长克尼普罗德(Winrich von Kniprode,1351-1382)的领导下达到了最强盛的时期,在1370年他们击败了立陶宛——骑士团在东方主要的敌人。
面对着骑士团国的强大压力,立陶宛和波兰逐渐走到了一起。1386年,38岁的立陶宛大侯爵Jagiello与年仅13岁的波兰女王Hedwig结婚(这个小姑娘挺可怜的,据记载她很漂亮,而且很有天赋,会说5国语言——可惜不包括她丈夫会说的语言。她的 丈夫不但老,而且粗野。26岁时这个可怜的女子就去世了。)婚后,立陶宛大侯爵加冕为波兰国王,立陶宛和波兰结成了统一战线,共同对付骑士团国。
1410年,骑士团国和波兰-立陶宛联盟在塔能堡附近爆发了一场大规模战役,这场战役是欧洲中世纪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骑士战争。关于双方参战的兵力在不同的文件中有不同的记载,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骑士团的兵力要少于联军。骑士团一方的兵力可能是1.1 万人到2.7万人,指挥官是条顿骑士团大团长荣金根(Ulrich von Jungingen)。波兰-立陶宛一方的兵力可能是1.6万到3.2万,以波兰人和立陶宛人为主,另外还包括俄罗斯人、鞑靼人,指挥这支联军的是波兰国王Jagiello和立陶宛大侯爵Witold,后者是Jagiello的堂弟。Jagiello将全 军分为三条阵线部署,第一线的军队绵延3公里。Witold指挥的立陶宛人、俄罗斯人和鞑靼人的联军在右翼。骑士团军队一开始也是分成三条阵线部署,不过当大团长荣金根看到联军长长的阵线后,意识到可能会被包围,于是改为分两条阵线(从这儿我们基本上可以 推断出,骑士团与联军的兵力比大概是2:3的样子)。交战双方都把骑兵分成一个个旗队(中世纪时军队的一个作战单位,约有四百至六百人)置于一线,步兵则留在营垒里。骑士团一方在第一线还配置了发射石弹的臼炮。1410年7月15日中午时分,塔能堡战役开 始。开战之前,骑士团大团长荣金根给波兰国王Jagiello送去两把剑,表示要进行一场骑士之间的较量。
骑士团的炮兵首先对联军射击,不过没有取得什么成果,因为下雨,火药被雨水淋湿了。联军右翼的立陶宛人和鞑靼人在Witold的指挥下对骑士团发动进攻,但骑士团迅速击退了他们的攻势并反攻。联军中的鞑靼人首先开始溃逃,联军右翼很快就无法守住防线。此时 联军面临着很不利的局面:骑士团的德意志旗队突破联军右翼,向中央的联军波兰主力进攻,骑士团其它旗队也从正面开始冲锋。双方都把配属在第二线、第三线的部队投入战斗,因为大家都知道,成败在此一举。胜负的天平最终倒向联军一方,原因不过是战场上的一次可 以称得上是意外的事件:骑士团大团长荣金根在战斗中阵亡。失去最高指挥官后,骑士团开始陷入混乱,许多骑士匆忙逃离战场。联军抓住这一良机发动冲锋,将骑士团军队击溃。
塔能堡一战使骑士团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其意义类似于哈丁战役对于耶路撒冷王国的意义。骑士团国就此走上了衰亡的道路。
外战遭受惨败后,骑士团国从上到下又陷入了内乱。农民不满骑士团的横征暴敛,起来反抗;骑士团内部的权力斗争愈演愈烈;各城市和地方贵族因为缴纳高额赋税,要求参与决策。1440年,53位贵族和19个城市在马林堡建立了旨在反抗骑士团专横统治的普鲁士联 盟。1453年,普鲁士联盟与波兰结成同盟,由此引发了连续13年的战争,直到1466年签订第二次托恩和约方才结束。这次和约使得骑士团国又损失了大量的领土,其中包括马林堡。在政治上,骑士团国要承认臣服于波兰,这一条在骑士团内部引起了极大的争议。 德意志分团希望从神圣罗马帝国和教廷那儿获得支持,1494年,德意志分团长承认臣服于神圣罗马帝国皇帝马克西米连一世(Maximilians I.)。外患内忧之下,此时的骑士团国已经走到山穷水尽之处。
路德的宗教改革使骑士团再一次走上历史的分水岭。1511年,来自霍亨佐伦家族的年仅21岁的Albrecht被选为条顿骑士团第37任大团长,他也是作为一个军事修会的条顿骑士团最后一任大团长。1520年,由于Albrecht拒绝臣服于波兰,骑士团 国与波兰之间爆发战争,骑士团国被击败。郁闷之下,Albrecht回到德意志。当时的德意志境内正在进行着轰轰烈烈的宗教改革,Albrecht很快被路德新教所吸引,并结识了宗教改革的发起者马丁.路德。在路德的建议下,Albrecht辞去条顿骑士 团大团长一职,将骑士团国世俗化,改为公国,在公国内进行宗教改革,对外则拒绝对波兰的臣属关系。骑士团内部的保守势力以及德意志的天主教贵族对于Albrecht的改宗十分不满,不过Albrecht在1527年娶了北方强国丹麦国王菲特列一世的女儿, 反对派对他无可奈何。
Albrecht的改宗使条顿骑士团作为一个军事修会的历史走到了终点。原来属于骑士团国的普鲁士已经被Albrecht新教化,立窝尼亚被波兰占据,爱沙尼亚被瑞典吞并,骑士团国已经没有一块属于自己的领地。在这种形势下,条顿骑士团基本放弃了军事任务 ,把注意力集中到管理自己的产业上,此后它仅作为一个宗教组织而存在。
1809年,拿破仑侵入德意志后,宣布禁止条顿骑士团,骑士团仅在奥地利有容身之处。直到1834年,条顿骑士团才得以再次公开活动,此时他们的产业大部已经世俗化。1929年,条顿骑士团改组为一个纯宗教的骑士团,其名称也由OT(条顿骑士团,Ordo Teutonicus)变为DO(德意志骑士团,Deutscher Orden)。
现在德意志骑士团一共有大约1000名成员,他们主要从事慈善事业,包括照料病人和老人。目前骑士团分为意大利、德国、奥地利、捷克、斯洛文尼亚五个省区进行管理,其总部设在奥地利的维也纳。
骑士团成立之初,教皇批准他们穿和圣殿骑士团一样的白色长袍,不过上面绣着的是黑十字,作为两者的区别。此后,白底黑十字就成为条顿骑士团的标志。条顿骑士团旗帜上的十字跟一般的十字不一样,它偏向左边,而不是左右对称。大家如果注意一下北欧国家的旗帜的 话会发现,瑞典、丹麦、芬兰、挪威、冰岛等国的国旗上都有这种偏向左边的十字,这种十字被称为斯堪的纳维亚十字。条顿骑士团国虽然灭亡,但骑士团的黑十字标志仍被继承并延续下来,在第二帝国、魏玛共和国以及第三帝国的军旗上,黑十字都是重要的标记,它代表 了从条顿骑士团开始的一脉相承的军事传统。条顿骑士团的口号是“帮助、救治、守卫(Helfen,Heilen,Wehren)”。 February 05 巴洛克音乐历史背景
现存最早的歌剧是雅可布·佩里的《尤丽狄西》,1600年应法国亨利四世与佛罗伦萨的玛丽亚·德·美第奇婚礼庆典委约而作。但这一新体裁的首部杰作当推蒙特威尔第在1607年创作的《奥菲欧》,是为曼图亚的贡查加家族创作的。该剧和早先的实验品在规模上不可同日而语。佩里在其歌剧中仅使用了几把琉特琴和一架羽管键琴,而且还是小心地藏在布景后面,而蒙特威尔第用了整个管弦乐团,囊括四十多件乐器。 英国宣布成立共和国,实行共和政体。这一局势维系了十一年,大部分时间内,实权不在国会,而由克伦威尔一人掌控,1653年他自封为护国公。他治理有方,不列颠重振海外雄风,在爱尔兰连连告捷,占据了敦刻尔克与牙买加,并在英荷战争中胜出。这些功业最终于事无补,克伦威尔死后仅两年,君主制于1660年复辟,查理二世即位。葬于威敏寺的克伦威尔遗体不得安宁,被掘出后悬于泰伯恩刑场的绞架。尸体头颅插于立柱上,竖在国会外示众。 炫耀卖弄的风尚并不局限于声乐家。作曲家同样也渴望施展才华引人注目。其中流行一时的手法是用音乐来模仿自然之声。维瓦尔第的《四季》是个最出名的例子,里面充满了对鸟鸣和气候效果的模仿,但这一手法很快变得平凡无奇。约翰·库瑙在《圣经奏鸣曲》中描写大卫用投石器射杀哥利亚的事迹,只用一架羽管键琴就将一切声响巧妙地模仿出来。约翰·塞巴斯蒂安·巴赫用同一件乐器模仿马车的号角,用在他的《送别胞兄随想曲》中;不过键盘乐方面的超级大师是多梅尼克·斯卡拉蒂,在为西班牙宫廷所写的作品中,他将街道喧嚣、吉他拨奏和马蹄声模仿得惟妙惟肖。 荷兰的黄金时代 January 31 被大光救出地狱灵飞 译2005-11-3 在有此濒死经历前,身为北肯坦基州大学(Northern Kentucky University)艺术教授,霍华德·斯道姆先生并不是一个令人愉快的人。他公开宣称自己是无神论者,敌视任何形式的宗教和它们的信徒。他常常发怒,想控制周遭的人,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感到喜乐。任何看不见、摸不着、感觉不到的东西他都不信。他确信物质世界包容了一切的存在,而所有与宗教有关的信仰都是自欺欺人的空想。在科学领域之外,别无它物。 1985年6月1日,38岁的霍华德·斯道姆罹患胃穿孔而有了濒死经历,他的生命也因此永远地改变了。在我编辑的生命后经历的材料中,他的濒死经历如果不是最意义深刻的也一定是其中之一。他前后判若两人,辞去了教授的职务,投身于联合神学院学习并最终成为基督联合教会的一名牧师。以下是霍华德·斯道姆牧师的自叙,摘自他的《坠入死亡》一书,承蒙许可在此发表。 目录 幽灵的地狱之邀 欲得到斯道姆牧师濒死经历的录音带,可与他联系: Pastor Howard Storm “带领你最接近上帝的宗教是最好的宗教。”——霍华德·斯道姆牧师 幽灵的地狱之邀 [霍华德·斯道姆在垂死的极度痛苦中] 在巨大的悲伤中,我挣扎着同妻子告别。我一边艰难地跟她说永别了,一边尽可能地告诉她我很爱她。 稍感放松并合上双眼,我等待着终结。这就是我认为的一个你不会从中醒来的巨大的虚无和失去知觉,是生存的结束。我绝对肯定此生之外不会有任何东西,因为精明的人实际上都是这么认为的。 遭受如此的压力,祈祷或类似的事从未发生在我身上,我从来没想过它们。如果我提到了上帝的名,那实在是亵渎。 像是昏迷或睡着了一会儿,具体延续了多长时间我不能肯定,只觉得很怪异。我睁开了双眼,感到惊讶的是我发现自己挨着床站着,还正在看着我那躺在床上的身体。 我的第一反应是:“真是疯狂!我怎能既站在这里又朝下看见自己躺在那里?这不可能!” 这不是我所预想的,这不对。为什么我仍然活着?我想忘掉它。是的,我正看着我的身体,而它似乎对我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 但愿这是个梦,我不停地告诉自己:“这一定是在梦里。”但我知道这不是梦。很奇怪,我感到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警觉、敏感、鲜活,我的感觉极其敏锐,一切都变得生动真切。在冰凉的地板上,我的光脚感到潮湿阴冷,这无疑是真的。我轻轻地捏紧拳头,吃惊地发现仅仅是轻轻地一握,手中就有如此之多的感觉。 接着,我听到我的名字。我听到有声音在喊:“霍华德,霍华德,过来。” 刚开始,我觉得好奇怪,这声音是从哪里来的呢?我发现这声音源于门口,而且有不同的声音在喊我。 我问他们是谁,他们说:“我们在这里照顾你,我们会给你安排好的。跟我们来吧。” 再一次地,我问他们是谁,是否是医生或护士? 他们回答道:“快,来看看,你会看到的。”他们总是搪塞我的问题,给我的感觉是很急,并坚持要我出门。 我不情愿地来到走廊里,身处一团薄雾中。这是一种浅色的雾,很淡,我甚至能看到自己的手。但我看不清那些喊我的人,他们在我前方约15至20英尺的地方,更像是些隐隐绰绰的轮廓、黑影。每当我朝他们移动时,他们就会退到雾中,当我试图接近他们想辨认他们时,他们更是快速地退进雾的深处。于是我亦步亦趋,进入雾中也越来越深。 这些怪异的生命体不停地催促我,要跟紧他们。 我再三地问它们,我们要到哪里去?他们回答说:“快点!你会知道的。”随后,他们不再回答,只是不断地要我快快地跟着他们。 他们还不断地告诉我,我的疼痛是毫无意义的,也是不必要的:“疼痛是胡扯的。” 我知道我们已经走了几英里,偶尔地,我有种奇异的能力能回头看到医院的病房,我的身体仍旧静静地躺在病床上。每次看的时候,就好像是我漂浮在病房的上面朝下看一样,但似乎又有数百万英里的距离。我看到了我的妻子和病友仍在病房里,我想他们还不能帮助我,决定继续跟着这些人走。 走了相当长的一段距离,这些生命体都围绕着我。他们带我穿行在薄雾中,我不知道究竟有多长时间,只觉得有一种真实的永恒感。从某种意义上讲我无法知道有多长时间,但感到是很长一段时间,可能是几天或几周了。 随着我们渐行渐远,雾也越来越厚、越来越黑,这些人开始变了。起先,他们好像是快乐而顽皮,但当我们走了一段路后,一些人开始变得有敌意。我的问题越多,怀疑越大,他们愈是有敌意,粗暴专横。他们开始取笑我的赤裸的臀部,因我的病号服不能遮体;他们还嘲弄我是如何的可怜。我知道他们在谈论我,但当我想搞清楚他们究竟在说什么时,他们当中有人就会说:“嘘——,他会听到的,他会听到。” 于是,其它的一些人像是警告那些攻击我的同伴,我听到他们似乎在警告那些攻击我的人要小心点,免得把我吓跑了。 我对这一切感到好奇怪,继续发问,他们再三地催我赶快走,并要我住嘴。我心里忐忑不安,加上他们不断地骚扰我,我决定返回,但此时我已经不知道往哪里走了,我迷路了。没有任何参照物,有的只是雾和湿漉漉、凉乎乎的地面,我无法定位,失去了方向感。 所有我跟他们之间的交流都停留在口头上,就像人类之间的交流一样。他们看来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越来越明显,他们是骗子,我跟他们耗的时间越长,想要的帮助就越遥远。 数小时前,我还希望死亡会终结我的痛苦不堪的生命,不料现在事情更糟,我被这群充满敌意而又残暴的家伙们挟持着,朝着黑暗中莫测的目的地而行。他们开始对我喊叫,恶狠狠地侮辱我,苛求我要尽快跟上,并不再回答我的问题。 最后,我告诉他们我不再走一步了。这时,他们完全变了。他们变得更加有敌意,气势汹汹地要我跟他们走。一些人开始推搡我,而我则还击他们。 随之而来的是疯狂的辱骂、尖叫和殴打,而我也像个野人一样同他们打斗。这期间,显而易见的是,他们一直玩得很开心。 看起来对他们而言,这差不多像是一场游戏,而我是他们的玩物,我的痛苦就是他们的欢乐。他们想让我受伤,抓我、咬我。每当我赶走了一个,立刻就会有五个或更多的涌上来。 此时,天气几乎完全黑了。我觉得他们不像是只有二十或三十个,而是数不胜数。他们源源不断地来参加伤害我的盛会,我的抵抗只会招到更多的戏弄。他们开始用最无耻的方式在肉体上羞辱我。当我继续与他们搏斗时,我意识到他们不急于取胜,而是像猫捉老鼠一样地玩弄我。每一轮新的攻击都伴随着刺耳的嚎叫。有时,他们撕破并扯下我身上的皮肉,我惊恐地意识到我要被他们慢慢地扯成碎片、生吞活剥了,这样,他们的娱乐就会尽可能的延长。 我从来也不曾遇到过像这样无以复加、连人类也做不到的欺哄和攻击。贴切地说,他们是你所能想象得出的最坏的且没有一丁点好意的人。他们当中的一些人看上去能告诉其它人怎么做,但我感觉不到任何组织结构或阶层,他们似乎不像是受谁控制或领导。从根本上讲,他们就是一群被放肆而残暴的激情驱使的暴徒。 在我们打斗时,我注意到他们似乎没有疼痛,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人类所没有的能力或超人类的能力。 虽然在开始时,我以为他们穿了衣服,但在随后的肢体接触中,我没有感觉到任何类似衣服的东西。 恶斗了好长一段时间,我最终精疲力竭、疲惫不堪地躺倒在他们中间,他们渐渐地安静下来,因为我不再是他们的玩物了,这使得他们当中的大多数人失望,但还有少数人仍然在挑逗、骚扰我,奚落我了然无趣。此时此刻,我已经饱受摧残,虽然他们还在不时地挑衅,我只能躺在那里像堆碎片,无力反抗了。 究竟是怎样发生的……我不准备试着在这里解释,我只是觉得在我里面有一个声音,我自己的声音,说:“向上帝祈祷。” 我的脑子里回答说:“我不祈祷。我不知道怎样祈祷。” 我看到在黑暗中有一个人躺在地上,如果没有几百个也一定有数十个邪恶的生命体在撕扯他。这情形看上去是绝对没有希望了,不管我是否相信上帝,我都没有指望了。 那个声音再次告诉我要向上帝祈祷。我犹豫不决,不知道该怎样做。第三次,那个声音告诉我要向上帝祈祷。 我开始说一些诸如:“耶和华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上帝保佑美国。”之类的好像是宗教上的用语。 就像是向那些家伙们泼了一盆滚烫的油,他们全都狂暴不止,不住地朝我大喊大叫,要我停下,因为没有上帝,没人能听到我的声音。但就在他们尖声喊叫、污言秽语时,全都朝后面退去──好像我是毒药。他们一边后退,一边像疯狗一样地尖叫、咒诅,说我是懦夫,我所说的毫无价值。 我也朝他们高喊:“我们在天上的父……”等等。就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突然,我感到他们已经走了。天色黑暗,我独自在那里呼喊着一些听起来是教会的用语。这些用语对付这些可怕的生命体如此有效,我感到高兴。 躺在那里有很长时间,我处在如此无助、绝望的黑暗中,没有办法知道究竟有多长时间了。我只是躺在无名之地──一切都是破碎而恍惚,我没有一点力气,一切都完了。就像是衰竭了,我的任何努力都将消耗最后的一点能量。我觉得自己正在枯萎,沉到黑暗中。 被耶稣基督救出地狱 现在,我甚至不知道我是否还在这个世界上,但我确定我在这里。我真实地存在着,所有的意识如此痛楚地清醒着。我不知道我是怎样到这里的,即便在体力能行走,也没有方向可循。我所能感觉得到的就是这一天所遭受的巨大苦楚是无与伦比,这就是我存在的绝对的终点,它比我曾经所能想象得到的任何东西都更可怕。 这时,一件最不平凡的事发生了,我再一次地非常清晰地听到我自己的声音,是小时候在教会主日学学到的东西,是一首短歌:“耶稣爱我,我知道……”且不断地重复。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想相信它。什么也没留下,我想依靠这个念头。于是,我由衷地、用尽最后残存的一点气力和知觉喊叫着:“耶稣,请你救救我!” 当我这样做的时候,我看到在黑暗中的某处,有一个很微小的星星,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我推测它一定是颗彗星或流星,因它在快速地移动,而且我发现它冲着我而来,迅速地越变越亮。 当光靠近我的时候,它的光辉洒满在我的身上,我站起来了──不是我的努力,而是被提起来的。接着,我看见──非常真切地看见,我身上所有的伤口、眼泪、破裂逐渐消除,在光辉中我变得完好无损。 我能做的就是不由自主地号淘大哭,不是因为我脱离了悲惨的境地,而是我感受到了今生前所未有的东西。 另外一件事发生了,我一下子知道了大量的东西上,我知道……我知道这光和这光辉熟悉我。我不知道如何向你解释这一点,但当时我就明白了这点。事实上,我知道它比我的父母还要了解我。这个明亮的光体亲密地拥抱着我、理解我,并开始传授大量的有知识的意识。我知道他晓得我的一切,无条件地爱我、接纳我。 这光传达给我信息:它以一种我还不能表达的方式爱我,我从来不知道爱还能这样。他是一个集中的能量场,发出的光彩难以言表,只能说是美善和爱,比任何人想象的更亲爱。 我知道这光辉威力强大,它使我整个人感觉良好。我能感受到它的光照在我的身上,像非常轻柔的手环绕着我;我还能感到它扶持我,同时以无法抗拒的力量爱我。在饱受折磨之后,得到这光体完全的理解、接纳和热烈的爱──这爱超过了我的所知所想,我一边泪如泉涌,一边随着光体上升,离开那里。 我们越来越快,脱离了黑暗。被光环绕着,我感到十分惬意,不停地哭泣。我远远地看到像是星系的图景,不同的是比我曾在地球上观看时更大,有更多的星星。 有一个巨大的光明的中心,里面有一个非常明亮的集中点,外里有数不清的光球朝着里面的一个巨大的生命体飞进去或飞出来。它们很远。 这时,我……我没有用嘴说,只是在意念里说:“把我放回去。” 我的意思是告诉光把我放回到刚才的深渊中,因我对自己及自己一生所做的事深感羞愧,只想隐藏在黑暗中。我想不再朝着那大光前行了──想停但却没有停。在我的这一生中,不知有多少次我曾否认且嘲笑这位在我面前的真实存在;也不知有多少次我以它为诅咒。多么难以置信的理性上的傲慢,竟以它的名为侮辱。我害怕靠近它。我还想到,也许这些强烈得惊人的辐射会将我在感觉上还是完整无缺的身体分崩离析。 [编按: 霍华德认为他的这位朋友是耶稣。] 扶持我的这个生命体,我的朋友,意识到了我的畏惧、勉强和羞愧。第一次,他以一个男性的声音在我的思想中告诉我,如果我不舒服,我们就不去靠近。所以我们停下,距离那个伟大的生命体仍无数英里远。 也是第一次,我的朋友,下文中我要用“他”相称,对我说:“你属于这里。” 面对这些光辉,我强烈地感到自己的卑贱,我回答到:“不,你搞错了,把我放回去。” 他说:“我们不会错。你属于。” 随后,他用一种悦耳的音调呼唤那些环绕着巨大中心的发光体。有几个发光体来到我们跟前,围绕着我们。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有些来、有些去,但通常有五到六个、有时甚至有八个和我们在一起。 我还在哭。他们来的第一件事都是关切地询问我:“你害怕我们吗?” 我告诉他们我不怕。 他们说,他们可以把他们的辉光减弱点,这样会显得像人。我告知他们保持原样好了。他们是最美、最…… 说点题外话,我是艺术教授,知道在可见光谱中有三原色、三次色和六种三级色。但在这里,我看见的可见光谱至少有80种新的原色,还有这些光辉,我想去描述它,但遗憾的是办不到──这些色彩是我从未见过的。 这些生命体展现给我的是他们的荣光,我并非真正地看见了他们。我实在很惬意。来自于一个有形有体的世界,我很高兴和这些新的无形状的生命在一起。这些生命体给了我此时此刻所需要的一切。 让我吃惊和沮丧的是,他们似乎能知道我所想的一切。我不知道如何控制我的思想来保守秘密。 我们开始进行思想交流,会话非常的自然、容易和随意。我听到他们的声音清晰而独特,每个生命体有不同个性的声音,但他们都直接对着我的思想说话而不是耳朵,他们使用普通的英语口语。我所想的任何事情他们都知道。 他们似乎全都很了解我,完全熟悉我的思想和我的过去。我没有任何念头要从中寻找我已经认识的,因为他们全都了解我。没有人能比他们更了解我了。我也没有想到要去把他们看从自己的伯父和祖父,就像是在圣诞节时有许多的亲戚聚在一起,你无法记住每一个人的名字、他们是否已经结婚、跟你有什么联系,但你知道你是在和你的家人在一起。我不知道这些生命体跟我有没有关系,我只觉得他们比任何我认识的人都亲密。 我和这些发光的生命体的谈话似乎延续了很长时间,从头至尾,我的身体都被那位笼罩着我的生命体扶着,从某种意义上讲,我们是完全固定地悬在空中的。周围到处都是无数发光的生命体,像空中的星星,来来去去。这场景就像是一个夸张的塞满了大量星星的星系。在那个中心硕大的光辉中,许许多多的光体挤在一起,你无法单独地分辩他们。每一个光体都与造物主很融洽,他们实在是一体的。 我被告知,所有这些数不胜数的生命体不得不回到他们的源头的一个原因,是在这种和谐、合一的感觉中充满活力。相隔太久会让他们变弱,会让他们感到孤独。他们最大的快乐就是回到所有生命的源头。 在最初的谈话中,他们仅仅是安慰我。 我有点不安,因为我赤身裸体。刚才在黑暗中我丢失了我的病号袍,我是一个人,有一个身体。他们告诉我,这没关系,他们非常熟悉我的身体构造。渐渐地,我放松下来,不再试图用手遮掩我的私处。 接下来,他们要谈论我的一生。让我惊讶地是我的一生在我的面前被播放了出来,距我大约只有六或八英尺的距离,从开始到结束。这个生命的回顾由他们很好的控制着,他们让我观看,但不是从我的观点出发。我看到自己的一生──整个过程是一节功课,虽然当时我还不知道这点。他们试图教导我一些东西,但我当时不知道这是一个教学经验,因为我不知道我还要回来。 我们从头到尾地观看,有些事情他们慢下来,放大;有些事情一带而过。我的一生被以一种我从未想过的方式展现出来,所有我曾努力地为之奋斗而得到东西和赏识,无论是小学、中学、大学还是在我的职业生涯中,都被他们视为无关紧要。 随着我的生命回顾的不断展现,我能感到他们的悲伤、痛苦和快乐。他们不说这是好的或坏的,但我能感觉得到。我能意识到他们漠不关心的事,比方说,他们并不轻视我在中学破记录的铅球成绩,但他们对它、还有许多我非常引以为傲的东西不以为然。 他们总是对我与别人的相处有回应,不论长短。不幸的是,我对别人的反应大多数都比我应该做的差,我本应当用爱的方式。 无论如何,在我的一生中,当我以爱的方式回应别人时,他们欢喜快乐。 我发现自己在与别人的相处中,大多时候是操纵别人、表里不一。比方说,在我的职业生涯中,我看见自己以教授的身份坐在办公室里,当时有一名学生前来谈论个人问题,只见我表面上满有同情心、耐心和爱心,但在心里却是烦得要命,以至于在桌子底下看表,巴望着这名学生早点了事。 当我还是一名十几岁的青少年时,我的父亲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不堪重负,他也因此疏忽了我。当他下班回家时,我为了表示对他的愤恨,冷冰冰地不理会他,这使他很生气,他的怒气又让我更有籍口恨他。我们吵架,我的母亲则伤心不已。 在我一生中的大部分的时间里,我都视父亲为恶棍,自己是受害者。当我和那些生命体回顾我的一生时,我恍然大悟:在每天结束的时候,我不是愉快地去问候父亲,而是频繁地去烦扰他,只是为了证明我的伤害是对的。 我又看见在一个夜晚,我妹妹感到非常不舒服,我是如何走进她的卧室、拥抱着她,没有说一句话,我只是躺在那里,双臂抱着她。这成为我一生中最为得意的经历。 爱的医治,启迪开悟 如果不是我的朋友和他的朋友们的爱,整个生命的回顾会使我的情绪受到巨大的伤害,我一定会发疯。但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爱,每当我感到不安的时候,他们将画面关闭一会儿。他们纯粹是爱我,他们的爱是切切实实的,你能在身上感到它,在身内感到它,他们的爱穿透你。我希望我能向你解释清楚,但做不到。 他们的爱医治了我,因为我的生命的回顾让人崩溃。我可怜地观看着,只有可怜。我不敢相信这些,但看上去是越来越糟,当我长大成人后,只是将青少年的愚昧、自私扩大了,这一切都是在成为好丈夫、好父亲和好公民的外表的下面,伪善得令人作呕。自始至终,他们的爱与我相伴。 当回顾结束时,他们问我:“你有什么问题吗?”是的,我有成千上万的问题。 比方说,我问道:“圣经怎么样?” “圣经的什么怎么样?”他们反问道。 我问他们,圣经是否真实?他们说它是真实的;我又问他们,为何当我试图去读圣经时,看到矛盾百出?他们让我再看看我的生命回顾──有些情节我漏掉了,他们显现出来,我看到只有很少的几次我打开圣经,带着挑刺的想法去读它,我试图证明圣经不值得一读。 我请他们留意,对我而言,圣经晦涩、平淡无奇。他们告诉我,圣经包含了属灵的真理,要想明白它就要在灵里去读它,要以虔诚的态度去读。我的这些朋友们都告知我,圣经不像其它的书。他们还告诉我,后来我也发现了这点,当你以敬虔的心去读圣经时,它会跟你说话,会向你揭示它的意义,用不着你冥思苦想。 我的朋友们以非常有趣的方式回答了许多问题。他们很了解我的语气,当我在脑海中思考问题、在我说出问题前,他们就知道了。 比方说,我问他们,哪个宗教最好?我期待的答案像是:“长老会。”我把他们都看成是基督徒。 我得到的答案是:“让你最接近上帝的宗教是最好的宗教。” 我又问他们是否有生命在其它的星球上,他们的回答让我惊讶:宇宙中充满了生命。 因我害怕核战的大毁灭,我就问他们世界上是否会有一场核子大战,他们说,没有。这也让我惊奇,我就解释了一番,告诉他们我是如何生活在核战的阴影下,这也是我成为现在这个样子的一个原因,在我的一生中,充满了绝望,因为整个世界会被一阵核子狂风吹得无影无踪,没有什么值得留恋,也因此让我觉得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无关紧要。 他们说:“不,不会有任何核战。” 我说,你们绝对肯定吗?他们再次让我打消疑虑。我说你们怎么就能这么肯定呢?他们的回答是:“上帝爱世人。” 他们告诉我,如果不销毁核武器的话,可能会有一、二件核武器意外的爆炸,但不会有核子大战。我又问,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战争呢?他们回答说,他们允许小部分的战争发生,走出战争后,仁爱会启动,人类会尝试创造,通过这小部分的战场,他们也让人类进入到他们的认识层面从而制止战争。 科学技术和其它有益于人类的东西,他们告诉我,都是他们赐给人类的礼物──通过灵感。人们被逐步引领而有所发现,但其中的许多发现后来都被不正当地用来毁灭自己。我们会对这个星球造成巨大的损害,他们表示,星球上的一切都是上帝的创造,不仅是人,还有动物、树目、鸟类和昆虫等等。 他们向我解释道,他们关心世界上所有的人而不是厚此薄彼。他们希望人人都 | ||||||||||||||||||||||||